【前言】法商智慧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

《追光万里》从卢燕的角度和说法出发，讲了不同时候影人追求梦想的事儿，拿五个生动的人当例子，把他们的命运给相互连起来了。

他们在追求电影梦的时候，给中国电影还有世界电影带来啥贡献了呢？

【叙事策略：诗意化的板块叙事结构】

《追光万里》是一部文史纪录片，时间上差不多有近 100 年的跨度，地域方面更是从美国洛杉矶好莱坞，到中国的香港、上海、北京、广州、台山等地都有涉及。

这片子没按传统文史纪录片那种以“时间当轴”的线性叙事办法来，和把多位表演艺术家的采访跟电影片段放一块的纪录片《演员》不一样，也和用解说词跟历史素材串起电影百年故事的纪录片《百年光影》不同，它用的是板块式叙事结构。

啥是板块式叙事结构呢？就是一部作品是由两个及以上有相对独立结构的单元构成的。这些板块在叙事上各自是独立的，没啥叙事上的关联，靠这些故事来体现整部电影的立意和作品主题。这就是《追光万里》在叙事策略方面的创新之处。

导演张同道挑了祖籍在广东珠海、1927 年出生、当时 93 岁的表演艺术家卢燕，把她作为该片“第一人称”的叙事角度。

她的人生经历把黄柳霜、黎民伟、蔡楚生、李小龙这四位广东籍电影人的人生经历给串起来了，通过这些光影瞬间把早期粤籍电影人的群体故事也给连起来了。

导演张同道接受采访时说：“卢燕是首位华人奥斯卡金像奖终身评委，她见证了中国电影百年发展历程，她的人生经历和影片里另外几个人都有关联，所以她在片中就像一棵‘故事树’，把所有人都串起来了。”

在影片里，这五个广东籍影人的人生故事，表面上好像没啥关联，可往深了琢磨就会知道，他们都受到了地缘文化的影响，都有着勇于开拓、敢于争先的岭南文化精神。

虽说这五个人的时空、背景都不一样，可也都跟导演想表达的核心主题——“追逐电影之光”串连起来了，这样就构成了一个深层次的有机整体。

《追光万里》从卢燕的“追光万里”之旅开始，讲了她开启演艺事业的美国好莱坞，让她事业达到高峰的中国香港，她幼年成长的中国上海，以及另外四位粤籍电影人的故乡中国广州、台山等五个地方，把这五个地点当作主要叙事空间。

这五个地方是卢燕跟电影产生联系的地方，影片里另外那四位广东籍的电影人也在这儿留下了有关电影的痕迹。

影片一开始，卢燕到了美国洛杉矶星光大道上中国大戏院的门口，那著名的“四淑女眺望台”雕塑人像体现了好莱坞多种族的女星文化，这里面有一个人是首位进入好莱坞的华人女演员黄柳霜。

中国香港的天后银幕街，是香港首家电影公司民新制造影画片有限公司的所在之处，这公司的创办者、广东新会的黎民伟曾在这儿工作与生活。走进上海电影博物馆，在20世纪30年代那会儿，此地是上海早期联华影业公司的片厂。

这片子的厂也是黎民伟弄起来的，制作发行了好些电影，像广东籍导演蔡楚生的《南国之春》《渔光曲》啥的。再说广州永庆坊，20世纪40年代的时候，粤剧名伶李海泉在这儿住过，他儿子就是那后来在全球都有名的功夫巨星——李小龙。

因为李小龙的努力，全球各地的人知晓了中国功夫，也感受到了中国人的热情和励志精神。

影片顺着卢燕的踪迹，去回望早期粤籍影人们的生活，还把历史影像、采访、老电影修复片段、人物传记、报刊新闻、人物日记等多样的素材穿插其中，这样就描绘出了一幅早期粤籍影人生活万象的图画。

从个人到群体形象，这部片子把中国早期电影的历史给串起来了，还呈现出中国电影人给世界电影史带来的贡献。

总的来讲，《追光万里》的五个板块彼此呼应，不光让剧情得以推进，还让剧情的张力和复调性变强了。它们之间存在着对话的张力，看上去没啥关联，实际却紧密相连，逐步深入。

《追光万里》大概90分钟，依据影人日记、书信、私人收藏品等史料，借粤籍电影人后代以及专家学者的生动叙述，采用人物扮演、情景再现、“动画演绎”等多样方式，让影片的表达形式更丰富。

让年轻演员去扮演，呈现出五位电影人的青年时期，这给片子增添了不少青春味道。影片里情景再现的那些内容，是从电影人的回忆录、日记或者后代的访谈中来的，在表演、场景、服装方面都尽力做到真实，富有历史感。

在每个人物登场前，片子会通过一段小动画故事来介绍人物并实现统一转场，这样人物转场就更清楚了。演员卢燕的个人故事贯穿整部影片，既把整体内容串起来了，又体现了影片主题，还让电影的剧情更有张力。

和以往纪录片里的历史重现不一样，卢燕的“万里追光”这个视角，让这部片子有了些游子回乡般的散文诗味道，所以它的真实性也更强了。

【人物塑造：开拓进取的岭南文化精神特质】

岭南文化在广东地区呈现，这是一种地域文化，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关键构成部分，让中华民族文化的内涵更为丰富。

在学界一般觉得，岭南这个地域性的概念，有广义与狭义的差别。广义上的岭南，指的是五岭以南的地方，东边到西边依次是大庾岭、骑田岭、萌渚岭、都庞岭、越城岭，主要涵盖了广东、广西、海南、香港、澳门这些省市。

打老早开始，岭南那地儿在南边的边疆，一直被当成边远地区、流放的地方，离王朝政治的中心挺远，受儒家思想的影响也不大。这地方水网密集，海岸线跟港口不少，像广州从宋代起就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起点。

在清代搞“闭关锁国”那阵儿，广州曾是唯一能进行对外贸易的港口。当时岭南这边贸易挺红火，商业气氛也浓。

这儿的中西文化交融得很浓厚，这让岭南文化能够吸纳别的文化的精华，进而打造出有特色的新文化。

在独特的地理和社会环境中诞生的岭南文化，让当地有了开放的文化心境。学界都认为，岭南文化的本质特点是兼容并包、开放灵动、创新求变。

纪录片《追光万里》不是把黄柳霜、黎民伟、蔡楚生、李小龙、卢燕这五个广东籍电影人的生平经历全都讲一遍，而是着重提炼出他们都有的那种岭南文化的精神特点——开放创新，勇于争先。

这部片子通过地缘性文化精神特点把人物性格塑造得很鲜明，而这些人物所具有的兼容、进取、创新、开放等精神，和岭南文化精神构成了互文关系。

这五位电影人在“追逐电影之光”的道路上，碰到诸如选择、非议、低谷、歧视、压迫、创伤之类的难题时，全凭着岭南文化那种内在的兼容并包、灵活开放、求新求变的劲儿，让自己的人生成功逆袭。

好比说塑造黄柳霜、蔡楚生的时候，电影讲了个“草根逆袭”的人生经历。1904 年，黄柳霜在美国洛杉矶出生，她爷爷那一辈人是在“淘金热”的时候去的美国。

在当演员以前，她一直在洛杉矶唐人街的洗衣店里干活儿。她从13岁就拍电影了，靠着《海逝》《巴格达窃贼》等影片，在好莱坞有了名气。

那时候好莱坞种族歧视可厉害了，黄柳霜就算演技特别好，也当不上影片的主角，多数时候演的都是些不咋好的角色，像心狠手辣的“龙女”，还有苦命的“胡蝶夫人”这种靠边儿的角色。

就算在那种环境里，黄柳霜因为热爱电影，到底还是得到了好莱坞的认可，也为后来的卢燕、章子怡、刘亦菲等一批又一批华人女演员在好莱坞的打拼开了路。

蔡楚生老家在广东汕头。23 岁的时候，他奔着当导演的目标去了上海，在片场天天学，从场记一路干到导演，各种电影拍摄的学问都认真钻研。后来，他拍出了《一江春水向东流》《渔光曲》《南海潮》这些电影，被称作“中国现实主义电影的奠基者”。

影片塑造卢燕时，着重讲了她“敢于挑战，打破人生规则”的事儿。卢燕在北京出生，在上海长大。

她妈是唱京剧老生的李桂芬，义父是京剧界大师梅兰芳。她二十岁去了美国，等到三十岁，已经当妈的她考进了帕萨迪纳戏剧学院表演系，是这学校的第一个华人学生。

卢燕从33岁就开始演电影，凭借华人的身份走进好莱坞，67岁成了奥斯卡奖终身评委。在长达60年的艺术生涯里，卢燕始终在为推动中国电影进步努力着。

这些电影人一生充满传奇色彩，他们身处逆境却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也彰显出“开放求新，敢为人先”的岭南精神，呈现出浓厚的岭南地域文化特点。

【叙事主题：家国情怀的构建与启示】

在中国近代史里，好多重大历史事件都和岭南这个地方有关系。“百日维新”那会，像梁启超这样的岭南进步青年，喊出了那个时代要自强的声音；辛亥革命的时候，以孙中山带头的革命党人，把腐朽的清王朝统治给推翻了。

咱能瞧出来，岭南地区属于中国近代社会变革跟社会革命的一个起源地，岭南人有很强的爱国心，正因如此，早期的粤籍电影人常常借电影抒发自己的家国情感。

啥是家国情怀呢？有学者给家国情怀的内涵做过总结：“包含家国同构、共同体意识、仁爱之情。家国同构理念是家国情怀得以形成的要害，共同体意识是让家国情怀不断发展的动力，仁爱之情是家国情怀向好发展的起点。”

《追光万里》的主创在打造“家国情怀”方面，没去硬搞宏大历史观，而是把“以小见大”给落实了

极致，从个人的遭遇着手，凭借个人和时代里的关键事件，把个人和时代命运的共同体给联结起来。

安德森讲过：“民族能存在，这是个想象出来的政治共同体，对‘民族’的这种想象，能让人心里涌起很强的历史宿命感，能让人觉着有一种大我和群体的生命在那呢。”

影片塑造黄柳霜的时候，特别强调了这种“共同体意识”。主创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黄柳霜因种族歧视不能拍《大地》”这个核心事情上。

1936 年，米高梅公司想把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大地》拍成电影。这小说主要讲当时中国朴实百姓的生活。黄柳霜盼着能演女主阿兰，她努力争取，不是为个人，而是觉得这部片子很可能改变过去西方电影里对中国人的种族偏见看法。

虽说黄柳霜多次努力争取，可最后还是被美国米高梅公司给拒绝了。之后，黄柳霜决定回咱祖国，到祖籍台山那儿，开始寻根。等她又回美国时，抗战爆发了，黄柳霜就到处去募捐筹钱，还主动把自己的财产、片酬都拿出来支持抗战，用实际行动表明电影人的爱国心。安德森还说过：“在视觉媒体时代，电影比小说更能有效地塑造国民意识，成了这样一种媒介。”

《追光万里》把“家国情怀”落实到黎民伟、蔡楚生怎样借助拍摄中国电影去承担社会责任这方面，来塑造他们。黎民伟是广东新会的，是中国电影早期发展的关键开拓者之一，还被称作“中国电影之父”。

黎民伟在香港、上海那些地方先后创建了电影公司，促进了中国早期电影的进步，还发现了阮玲玉等有名的演员。他老早就明白电影是能开导人心、影响社会的重要手段。

影片借助日记、书信、后人访谈以及情景重现等手段，着重呈现了黎民伟跟随孙中山在枪林弹雨中的战场奔波，还拍下孙中山早期北伐资料的情况，这样一来，由这些影像制作的纪录片《勋业千秋》就诞生了。

后来，他拍了三十多部纪录片，在中国电影史上可有着重要地位呢。蔡楚生是中国现实主义电影的开创者，他这辈子拍了不少经典片子，像中国第一部拿到国际奖的《渔光曲》就是他的作品。

他从战争和流亡民众的处境里，深切感受到底层百姓的艰难，于是拍出了《一江春水向东流》。新中国成立后，蔡楚生又拍了《南海潮》等影片。蔡楚生的电影呈现了民众的生活，情节曲折有趣，很有艺术性和社会影响力。

《追光万里》塑造李小龙，重点是他对中国功夫的弘扬。20世纪60年代，李小龙顺利闯进好莱坞，在美国通过电影推广中国岭南武术，把“功夫”这一概念带进西方世界。

李小龙用中国功夫打动了那时的世界影迷，塑造出一个个爱国、自强且勇敢的荧幕角色。他引领了香港功夫电影的风尚，把中国武术文化展示给世界，扭转了过去西方对中国人的固有看法。此片对蔡楚生、黎民伟、黄柳霜、李小龙等电影人的家国情怀加以构建，也和当下的主流时代精神相契合。

【结语】

《追光万里》是一部文史类纪录片，它从人物的细微之处着手，让人物和大历史节点相碰，通过小处展现大方面，用个人命运牵连出时代群像，彰显了文史纪录片的宏大历史观，还摆脱了以往文史纪录片那种平淡的叙述方式。

《追光万里》不光有史料价值法商智慧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还给之后同类的文史纪录片指明了新的创作路子。在当下讲好中国故事的时候，文史类纪录片得坚持创新、兼容的特点，主动摸索叙事风格和表现形式，照着当下主流价值观，做出能表达当下中国情感的作品。